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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9月19日,日本右翼分子、前经济安全保障大臣高市早苗召开记者招待会,正式宣布参加自民党总裁选举。
在记者会尾声,她抛出一个极具挑衅性的表述,“台湾有事”,面对记者提问,高市早苗重申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的所谓原则,Kaiyun中国甚至声称日本可借“撤侨”“协助美军”等理由,绕过法律向台湾派遣自卫队。
这番言论,堪称日本右翼“赢学”深入骨髓的典型。从国防视角看,“台湾有事等于日本有事”的论调,实则严重限制了日本的国防自主权,迫使日本承担自身完全无法承受的国际义务。
要知道,俄乌冲突已持续三年,即便俄罗斯曾显露颓势,欧洲也无任何国家敢直接派兵与俄罗斯对抗,各国均在极力规避冲突风险,唯独日本偏要主动往矛盾焦点上凑。
这种“台湾有事”论,既是日本右翼反华政策的延续,更是其长达70年否认侵略历史的产物。回溯历史,1949年7月,冈村宁次与石川四郎暗中协调日本旧军人赴台,协助国民党军队训练,这支军事代表团以富田直亮为首。
为掩人耳目,富田直亮改名“白洪亮”,代表团也被称为“白团”,“白”字恰好与“红”相对,暗指与红色政权对抗,这正是日本右翼军国主义与蒋介石集团联手反华的开端。
同年8月,日本旧军人根本博化名“林宝元”,前往厦门担任汤恩伯部军事顾问,参与金门防御部署讨论。
据国民党第45师师长劳声寰记录,10月的军事会议上,汤恩伯计划派两个团驻守大嶝岛、一个加强营驻守小嶝岛及角屿,根本博却直言“两岛无法防守,应撤回全部兵力”,遭汤恩伯拒绝。
随后解放军发起攻势,国民党军接连失守大嶝岛、小嶝岛及角屿。10月24日金门战役中,汤恩伯采纳根本博建议,故意放开部分区域诱解放军登岛,再用坦克摧毁船只切断退路,以“口袋阵”围攻登岛部队。
此战后,根本博成为蒋介石眼中的“功臣”,1952年离台返日时,蒋介石将自己珍藏的一对景德镇名家烧制花瓶赠予他,这对花瓶与送给英国伊丽莎白女王、日本昭和天皇的同款,足见根本博在蒋心中的地位。
此后,白团在台影响力逐渐扩大。1951年,蒋经国为巩固权力、摆脱黄埔系掣肘,设立“石牌实践学校”,所有教官均为白团成员,即侵华日军军官。
该校存续20余年,共培训4666名中低级军官、614名高级军官,台军内部甚至流传“非石牌出身不得晋升师长”的潜规则,该校也被称为“台湾地下国防大学”。
此外,白团还为蒋介石规划“反攻大陆”的“光计划”,1954年的“铁拳计划”、1956年的“大风计划”均以此为基础。白团负责人富田直亮去世后,骨灰一半留在日本,一半安葬于台北森林海明禅寺。
经日本右翼十几年系统培训,台军早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国军”,而是与日本右翼有着深厚精神联结的力量。
日本右翼从这种历史媾和中,看到了摆脱历史罪行的“捷径”。朝鲜战争期间,麦克阿瑟在美国参议院军事与外交关系委员会为日本军国主义辩护,称“日本人口密集、缺乏原材料,发动战争是为了自身安全”,其真实目的是借日本防范亚洲共产主义扩张。
日本右翼敏锐捕捉到“反共”在冷战中的政治正确性,意识到美国为遏制苏、中,会默许日本自卫权松绑。
此后几十年,日本右翼历史学家,不断将侵略战争包装成“遏制共产主义扩散的意识形态战争”,试图融入西方主流叙事。
如今日本历史学家日下不晃、自卫队高官宗向九雄等,仍在书中宣称“日本当年的战争是为保护自由世界免受共产主义侵袭”。
美国也在回应日本的诉求:2024年8月6日,美国驻华大使馆微博称“80年前美国与日本结束太平洋战争,80年来双方并肩捍卫太平洋和平”,刻意淡化日本侵略历史。
可见,“台湾有事等于日本有事”不仅源于台军与日本右翼的历史联结,更是日美之间的政治默契,只要日本配合美国在亚太的战略,美国就愿协助日本重塑历史叙事。
日本右翼这套逻辑无法公开明说,若为了自身历史地位,将日本拖入万劫不复的危机,很难获得日本民众支持。
因此,他们需要一套“完美说辞”,将台海危机包装成日本的“生存困境”,通过强绑定台日利益,迫使日本走向战争。
几乎所有日本高层官员,和军事专家撰写的“台湾有事”相关内容,都遵循同一套固定逻辑。
首先强调台湾的战略地位,声称“两岸统一后,日韩70%航域将被解放军控制”,台湾海峡作为全球最繁忙航道之一,是东亚海权核心,对极度依赖海运的日本而言,两岸统一意味着其国际博弈筹码流失。
接着推断“美国一定会介入台海”,认为美国要维护亚洲霸权,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最后以“美日同盟”和2014年日本解禁集体自卫权法律为依据,宣称“日本有义务护卫美军基地、支援美军行动,因此台湾有事,日本躲不开”。
更荒谬的是,日本右翼进一步推演,既然日本自卫队必然追随美军介入,解放军在统一台湾时,定会夺取冲绳等岛屿阻止美日联军,因此“台湾有事等于日本有事,日本需防范岛屿被夺”。
这套逻辑虽漏洞百出,日本政府却被自己的宣传说服,10年前组建“水陆机动团”,目标是“从解放军手中夺回岛屿”。2024年1月又宣布扩充两栖作战力量,计划2026年3月组建新的水陆两栖作战群。
为深化与台湾当局的联系,2024年3月,台湾赖清德当局雇佣日本前自卫队统合幕僚长严其懋担任“行政院政务顾问”,任期一年。
这一举动堪称“21世纪的白团”,严其懋作为日本自卫队前高官,象征意义极强。台湾当局以“顾问”而非正式职位聘用,既试探日台军事交流的边界,又避免过于张扬。
若此次试探奏效,未来日台军事交流极可能升级,从退役军人顾问,逐步过渡到现役军人参与。
历史总是惊人相似:当年蒋介石为提升战力,将国民党第32师,交给白团全程培训,连基层上尉都由日本军人担任,该部队至今仍是台军“实践部队”,台湾“总统卫队”也源自该师。
如今有蒋介石的“先例”在前,谁能保证台军未来不会出现大批日本教官?当前日本从民间到高层,对中国的敌意持续升温,右翼也在为台海危机做“准备”,但这种准备,在军事层面几乎等同于无。
日本右翼在“台湾有事”议题上,政治准备看似充足,军事准备却严重不足,而这种“轻军事、重口号”的思路,恰是日本右翼的一贯作风,本质是昭和时期军事冒险传统的延续。
仅从空军装备便可看出其准备的敷衍:2024年长春航展上,中国歼-20战机编号“CB110300”亮相,“CB110”代表第10批次歼-20,“300”意味着第300架已下线产量进入稳定爬坡阶段。
按当前生产速度推算,到2030年,中国五代机数量或突破1000架,同时还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重型四代机机队。更值得关注的是,沈飞六代机已完成首飞,且一架原型机已拆除空速管,意味着距离正式服役仅剩数年。
反观日本航空自卫队:2024年才开始规划升级F-15战机,计划为其加装射程超900公里的防区外导弹、新雷达及电子战设备,原定于2027年完成改装,如今却因种种问题推迟至2028年后。
更离谱的是,这批F-15是上世纪80年代采购的,最老的1982年入役,最新的1997年入役,机龄已近30年,日本却计划让其服役至2050年。
在信息化空战时代,面对中国可能的1000架五代机,日本仍寄希望于改装老旧的F-15,堪称“自欺欺人”。更讽刺的是,日本多数战机的雷达探测距离,甚至不及中国霹雳-15导弹的射程。
再看夺岛装备:日本水陆机动团至今仍装备AAV7两栖装甲车,该车水上航行速度慢于徒手游泳,装甲防护薄弱到连12.7毫米重机枪子弹都无法抵御。
俄乌战争中,俄军第155旅用重型坦克、步战车强渡第聂伯河,仍伤亡惨重。日本却妄图用AAV7这种“脆皮装备”跨海夺岛,无异于“以卵击石”,这种“重精神、轻物质”的战略,Kaiyun中国正是二战日军“昭和正统”思维的延续,只谈勇气,无视现实差距。
日本右翼不仅在装备上准备不足,对解放军的作战逻辑也缺乏基本认知,他们误以为解放军的核心目标是“占领领土”,却忽视了解放军的作战核心是“杀伤敌方有生力量”。
以北海道为例,日本北方集团军部署了全国1/3的坦克装甲力量,却仅配备3套爱国者防空系统,其余依赖服役超半个世纪的霍克导弹,以及丰田皮卡搭载毒刺导弹的简易防空单元。
若美日失去制空权,北海道的日本部队将成为“案板上的鱼肉”,伊朗和胡塞武装对以色列的袭击已证明,即便二流高超音速武器,对西方防空系统也是降维打击,更遑论中国的双锥体、乘波体高超武器。
更致命的是,日本右翼的所有推演都基于一个荒诞前提,日本可从本土出动海空陆军干预台海,且自身基地不会被打击。这种“只有日本能攻击别人,别人无法攻击日本”的幻想,与二战时纳粹“只有德国能炸别人”的天真如出一辙。
深入分析便会发现,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,本质是日本右翼以国家利益绑架全体国民的把戏,与珍珠港事件一样,是一场孤注一掷的军事豪赌。
日本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赌徒,押上全部筹码,却从未想过“输了怎么办”,在他们的认知里,“跟着美国下注就不会输”,这种误判源于对历史的扭曲。
日本右翼不认为二战输给了中国,只觉得是选错了阵营,站在德国一边,天真以为如今与美国结盟,就能赢得最终胜利。至于装备差距、技术代差,他们选择视而不见,只沉浸在“胜利幻想”中。
但凡日本右翼认真清点本国装备、研究解放军战力,都不会说出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。
这番言论,终究是“赢学”入脑的虚妄,是用口号掩盖实力差距的自欺欺人,当真正的危机来临,所谓“有事”,只会成为日本自食恶果的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