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本一路上升、眼看就要站上更大舞台的他,一夜之间从希望之星变云开全站Kaiyun平台成了被处罚的运动员。
然而,年轻队员几乎赔上职业前程,负责日常管理的主管教练却只收到一纸警告。
最终,王子铭被禁赛两年,禁赛期到2028年5月7日结束,主管教练罗男受到警告。
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把它列入S5类“利尿剂和掩蔽剂”,无论赛内还是赛外都禁止使用。
正因为氢氯噻嗪有这样的作用,运动员体内一旦查出这种药,就已经碰到了反兴奋剂红线。
在我看来,这种药有没有直接提升成绩已经不是重点,只要进入禁用名单,运动员就必须承担相应责任。
今年3月,王子铭在中国游泳公开赛男子200米仰泳决赛中游出1分57秒26。
这个成绩虽然不是一张现成的奥运门票,却足以说明他已经具备冲击更高舞台的实力。
按照规则,从4月20日取样到禁赛开始前取得的比赛成绩,原则上会被取消,相关奖牌、积分和奖金也会一并收回。
他3月游出的成绩不在这段时间内,但后来拿到的亚运参赛机会已经落空,禁赛期间也无法参加相关正式比赛。
禁赛期间,他不能参加相关体育组织举办的比赛和活动,直到最后两个月,才可以依规回到队内训练。
这也意味着,他很长时间无法按原来的节奏备战,更没有正式比赛帮他检验状态。
离开高水平对抗两年,即使解禁后重新出发,也要面对状态下降和新人追赶的双重压力。
19岁本来云开全站Kaiyun平台是冲成绩、抢位置的时候,如今大赛资格泡汤,成长节奏也被彻底打乱。
可就在王子铭付出两年禁赛的沉重代价时,负责日常管理的主管教练罗男,最后却只收到一纸警告。
一个几乎赔上职业前程,一个只是受到警告,两种处罚放在一起,轻重差距自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。
运动员被禁赛两年或更短时间时,教练可以受到警告,也可以被禁赛不超过两年。
也就是说,这次警告没有超出规则范围,但规则允许警告,并不代表外界的疑问就消失了。
可王子铭长期生活在专业训练体系中,训练、饮食、补剂和治疗用药都有管理流程。
中国反兴奋剂中心已经提供安全用药查询系统,运动员因治疗确需使用禁用药物时,也有治疗用药豁免申请渠道。
这些制度不能只写在手册里,而要落实到每一次看病、每一盒药和每一份补剂上。
在我眼中,运动员必须管住入口,教练要盯住日常,队医则要守住专业审核,谁负责哪一步都应该留下记录。
一旦出事,按照记录查到具体环节,该处罚运动员就处罚运动员,该追究管理人员也不能轻轻带过。
这样做不是替谁开脱,而是让每个人都明白,反兴奋剂从来不是运动员一个人的事。